“哈啊……哈……呃……”
李岳的下巴垫在战术靴的边缘,大量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在皮革上。腰臀还在惯性地抽搐,一滴滴稀薄精液无力地滴落在地毯上。
那股支持着他疯狂的热流瞬间消退。
他整个人像摊烂泥,瘫软在地上。那根疲软下来的性器依然被领带死死勒着,可怜地垂在那儿。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有老式落地扇的嘎吱声。
十几分钟后,理智缓慢回归。
李岳依然趴在地上,双手抱着那只被他吸满了Rush的臭鞋。
但这一次,当他看着地毯上那滩混合着灰尘的、属于自己的白浊时。
没感到一周前那种想杀人的狂怒和自我厌恶。甚至连刚进门时的那种恐惧,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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