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听懂了吗?狗怎么叫的?!”上方厉声喝道,脚下没松力。
在极端的痛苦和屈辱中。
那道一直死死卡在李岳喉咙里的最后底线,终于崩断了。
“汪……呜……汪……”
沙哑、破碎、带着浓重屈辱和哭腔的狗叫声,从市局刑警支队副队长的嘴里,艰难地吐了出来。
年轻人笑了。
“爬。像狗一样,在这个房间里爬两圈。”
李岳闭上眼,眼泪砸在地毯上。放下身为人的所有骨气,双手双膝并用,开始在这间发霉的房间里,缓慢爬行。
“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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