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的造型诡异、下贱到了极点。
上半身,严整、一丝不苟。藏青色衬衫笔挺,肩章闪耀,领带紧紧勒着喉咙。宽阔的肩膀和强壮的胸肌将制服撑得极具压迫感。
但从腰部往下。
完全赤裸。
没有任何遮掩。浅小麦色的粗壮大腿,饱满结实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闷热浑浊的空气中。
最触目惊心的,是悬挂在浓密耻毛间的那根庞然大物。
因为愤怒、屈辱和压抑,那根性器已经勃起到了恐怖的程度。长达十七公分的肉柱呈现出一种可怖的紫黑色,粗壮的静脉血管像虬结的树根一样盘绕。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暗红色的顶端正大滴往下滴落黏稠清液。沉甸甸的囊袋紧绷着,随着粗重的呼吸,在半空中极其淫靡地微微晃动。
脚踝处,堆叠着脱到一半的警裤,脚上还穿着那双笨重的高帮战术靴。
上半身人模狗样,下半身像头畜生。这种割裂感,让李岳的羞耻心瞬间冲破了极限。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根蔓延到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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