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张嘴!听不懂人话吗?”
江晨厉声喝道,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暴戾。
同时,他抬起左手,拿起了那个深褐色的小瓶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没有盖子的瓶口对准了右手握着的那团散发着酸臭味的运动袜。
“滴答、滴答、滴答。”
淡黄色的、具有极强挥发性的亚硝酸异戊酯液体,被直接倾倒在纯棉的袜筒上。
液体迅速被棉线吸收,在原本灰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一瞬间,那种极其刺鼻的、带着冰冷腐蚀感的工业甜香,瞬间爆炸开来。
它与袜子上那股浓烈的脚汗味、发酵的酸臭味,以一种极其诡异、恶心,却又具有毁灭性杀伤力的方式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瞬间击穿人类神经防线的气味风暴。
“最后一次警告。张嘴。”江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酷得像是一台宣判死刑的机器。“不然我现在就把这瓶东西直接倒进马桶冲掉,你自己拖着你那根要炸开的玩意儿,滚出去打手枪。”
这句话,精准地捏住了李岳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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