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疯狂地摇晃着汗湿的脑袋,嘴里发出痛苦而极其高亢的、被袜子堵塞的呜咽声。大量的口水顺着那团白色的臭袜子涌出来,将他的下巴、脖颈,甚至是江晨的手背,彻底弄得泥泞不堪。
来自胸前这种充满羞辱性的剧烈刺痛和极度酥麻,与胯下那只沉重的篮球鞋带来的干涩、粗糙摩擦感,形成了一种毁天灭地的前后夹击。
“用力操!没吃饭吗?平时练这身死肌肉的力气去哪了?”江晨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用言语进行着最后的心理击溃,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将李岳那颗可怜的乳头捏得完全变了形,甚至拉出了一个对于男性来说有些夸张的长度。
李岳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连最后一丝灰烬都没有剩下。
他的眼前变成了一片极其刺眼的纯白,无数金色的光斑在视网膜上疯狂跳跃、炸裂。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听不见江晨的辱骂,听不见空调的呼呼声。
世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咚”快要跳出胸膛的狂跳声,和胯下那只破鞋在疯狂抽插中发出的,一声声令人齿冷的、淫靡至极的“吧唧”声。
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克制和隐忍。
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手腕因为过度用力绞紧,已经勒出了紫红色的淤痕。凭借着腰腹极其恐怖的爆发力和常年训练出的核心力量,他开始以一种完全不顾及后果的频率,疯狂地甩动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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