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他彻底放弃了手部的挣扎,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核心区。他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饱满的胸肌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在暖色的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充满肉欲的光泽。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紧绷起,条条青筋暴突。每一次向前送胯,都带着一股子要把罪犯按倒在地的狠劲,骨盆撞击在坚硬的鞋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要将那只廉价的运动鞋彻底操穿。
*在操鞋……竟然在操一只男人的破鞋……我是刑警啊……我是李岳啊……啊啊啊好爽……太紧了……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好紧……龟头要被磨烂了……受不了了……*
这种将直男的尊严彻底剥夺,用最肮脏、最粗暴、最物化的方式进行性剥削的心理落差,让李岳的快感堆叠到了一个他三十五年来从未企及过的恐怖高度。
他的眼泪混合着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疯狂地流淌,砸在地毯上。整个人像是一台彻底失控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昏暗的酒店房间里,盲目而疯狂地挺动着腰身。
“真他妈像条好狗。”江晨满意地欣赏着这具强壮的、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躯体,在自己的调教下彻底崩溃的画面。
看着李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五官,江晨觉得,这还不够。
他要将这个自律得可怕的、骨头硬得像生铁一样的直男,彻底榨干最后一滴理智,让他连灵魂的最深处,都染上自己施加的暴虐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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