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唾液都懒得用。他的右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硬物。
常年运动的手掌带着极高的温度和粗糙的纹理,上下套弄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精准和残酷。每一次撸动,他都用虎口死死卡住最敏感的冠状沟,大拇指的指腹在系带处重重地刮擦。
“唔……呃啊……动……快一点……求你……”
在Rush还没有完全消散的余韵,和肉体这种毫无阻挡的极致摩擦的双重攻击下,李岳彻底疯了。
他反剪在背后的手开始拼命挣扎。他是一个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人,他习惯了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解决问题。他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出来,去握住自己的东西,去配合那种即将攀上巅峰的冲刺,去加速这个过程。
他不想被别人控制节奏,他想要自己来。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毫无预兆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炸响。
江晨左手抡圆了,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抽在李岳那张满是汗水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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