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李岳有些烦躁地低骂了一声,一把将那部备用手机扔在了柔软的床单上。
他顺势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枕头上。他抬起粗壮的右臂,将手背死死地盖在眼睛上,试图挡住台灯刺眼的光线。
由于刚才那些直白照片带来的感官刺激,加上焦躁情绪的催化,他胯下那根被压抑了极久的凶物,再次蛮横无理地给出了反应。
那条战术长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得失去了任何弹性的余地。那根东西滚烫、坚硬,粗壮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正无情地灼烧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每一次心跳,它都在裤子里突突地跳动着,因为布料的压迫而传来一阵阵让他倒吸凉气的酸胀感。
*难道就这么算了?就这么放弃?*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里闪过不到一秒钟,那股积压了二十一天、如同火山爆发前般恐怖的欲火,瞬间就将这丝退意烧成了灰烬。
那种求而不得的濒临失控的焦躁,那种蚂蚁在骨髓里啃咬的空虚,让这位平日里冷静沉着的侦查员开始像一头困兽一样,在狭小的心理空间里疯狂撞击牢笼。
不,他绝不放弃。他今天晚上必须拿到那个东西,否则他真的会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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