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陈叔。”声音极其低沉,带着压抑的沙哑,“昨晚看连环盗窃案的卷宗,看到三点多没睡好。这会儿有点走神。”
他撒谎。昨晚在床上像烙饼翻滚了半宿,最后受不了爬起来用冷水冲了半小时澡,嘴唇发紫才重新躺下。
老陈叹口气,伸手拍拍他厚实的背。
“注意身体,别仗着年轻硬抗。这破案子不是你一个人能办完的。你这大半个月,跟个拼命三郎似的,兄弟们看着都害怕。”晃了晃保温杯,“今晚周五,没给你排班吧?到点儿就早点滚蛋。回去好好吃顿肉,睡个饱觉。别把自己逼太紧,钢丝绷太紧,是会断的。”
老陈晃悠悠走了。
李岳靠回破旧办公椅,缓缓闭上眼。
*钢丝绷太紧,是会断的。*
像根刺,精准扎进李岳最脆弱的神经。
随着刚才瞬间的惊吓和肌肉紧绷,大量血液再次毫无保留涌向下半身。战术裤裆部传来一阵比刚才更沉闷、更霸道的压迫感。那根东西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每次心跳都伴随着让李岳崩溃的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