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在心里倒抽一口凉气。隔着布料传来的又痛又痒,像微弱连绵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窜上大脑,烧得眼眶发热。
不动声色将双腿微微分开,试图给胀痛的地方腾点空间。徒劳。非但没软下去,反而因为轻微摩擦,变得更加坚挺,直挺挺戳在拉链后,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
闭眼,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滑动。
*不行。停下来。别想了。*
心里疯狂警告自己。想立刻站起来,去洗手间用冷水洗把脸。但双手刚撑着桌子准备起身,一只手重重拍在宽阔肩膀上。
“啪!”
死寂沉闷的下午,这声突如其来的拍击,对神经高度紧绷、几乎处于半发情状态的李岳来说,无异于惊雷。
“操!”
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浑身肌肉瞬间拉满。瞳孔骤缩,右手本能地、快到看不清的速度往腰间枪套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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