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累到没力气抬手指,邪火就会熄灭。
但他低估了被Rush强行拓宽过的欲望阀值。
短短几秒钟“大脑发白、灵魂抛空”的极致高潮,在多巴胺奖赏中枢最深处,用烙铁烫下了一个洗不掉的坐标。
尝过超越极限的化学极乐,过去二十七年白开水般寡淡的生理排泄,变得毫无意义。
更可怕的是,近乎自虐的压抑,非但没饿死裤裆里的野兽,反而在死角里发酵,变得更加凶残、暴躁、易怒。
现在的李岳,像被死死封住火山口的活火山,随时引爆。
每当深夜,拖着散架的身体躺在床上,在即将入睡的意识模糊边缘,幻觉如期而至。
没任何征兆。
混杂刺鼻硝酸盐和工业甜香的味道,在口鼻间幽幽复苏。像长着黏腻触手的水母,钻进鼻腔,抚摸嗅觉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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