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肌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的气流。一颗硕大的汗珠从他额前湿漉漉的寸头滴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进嘴唇,咸涩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
他伸出了右手。
那是一只属于刑警的手。手心、虎口和指节处长满了厚厚的、粗糙泛黄的老茧,在无数次的擒拿、格斗和射击中,这只手不知道让多少穷凶极恶的犯人断骨哀嚎,它象征着绝对的力量和制裁。
而此刻,这只粗糙、冷硬的手,颤抖着,一把攥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硬挺得几乎快要裂开的粗物。
“啊……唔!”
在粗糙的老茧摩擦到湿润、极度敏感的紫红色龟头的那一秒,李岳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
脖颈侧面的两条大筋瞬间暴突而起,喉结痛苦地滚动着。那是一种粗粝的疼痛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恐怖碰撞。由于Rush极大地放大了神经末梢的敏感度,手掌上老茧的每一次轻微刮擦,都像是一股百万伏特的高压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直接炸向他一片空白的大脑。那刺痛感在下一秒就转化为让他腰眼发酸的狂烈快感。
他开始套弄。
动作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如同机器般固定频率的节制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章法的、粗暴到近乎自虐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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