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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脑彻底当机。语言中枢被完全切断。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鼻腔里那股将他彻底溺毙的工业甜香,以及胯下那根快要被他自己折断的、烫得吓人的肉刃。

        跪在地上的李岳,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狗,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疯狂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狠厉。右手的掌心温度高得吓人,肉柱的顶端因为过度充血和粗暴的摩擦,已经从紫红色变成了有些可怕的深紫色。大量的透明清液疯狂地涌出,将整根巨大的柱身连同他粗糙的大手涂抹得滑腻不堪,顺着手腕往下滴落,砸在地毯上。

        “唔……啊……要……要断了……受不了了……哈啊……”

        他的头颅高高仰起,脖颈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薄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掉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肌上。汗水彻底打湿了他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前。他那紧致、充满弹性的两瓣臀肉死死地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到了极限,整条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发抖。

        快感如同海啸,在血管的极度扩张下,以几何倍数向上疯狂堆积。那是一种在绝对理智崩塌后,纯粹由肉体的暴虐和化学试剂堆砌起来的恐怖巨浪,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感觉到囊袋深处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汇聚到了极点,顺着尿道疯狂地往上挤压,那种即将喷发前的酸胀和极致的爽感,逼得他连眼球都快要瞪出来了。

        顶峰要来了。那股憋了一整周的、浓厚到极点的精浆,此刻在囊袋里疯狂地翻滚,带着一种要冲破尿道的恐怖压力,死死抵在了冠状沟的位置。

        李岳的右手动作快得只能看清残影,粗糙的老茧死死卡住冠状沟,做着最后也是最粗暴的冲刺。喉咙里发出那种被逼到绝境的、破碎的、不成调的低泣,像是一头被逼入死角的困兽。

        “啊……!不行……操……!啊——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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