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愿再低头看她。
仿佛只要不看,便不必弄清楚——
自己借着那场所谓的报复,究竟把她逼成了什么模样。
玄啸重新闭上眼,眉心狠狠压紧。
偏偏身后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乎是他“够了”话音落下没多久,这条刚才还浑身发软、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母蛇,竟又不知道从哪里挤出了一点力气。
她磕磕绊绊地从石台上往下挪。
蛇尾拖过冰冷石面,一只细白柔软的手撑着石台边缘。
身上那件早已又旧又破的衣衫随着动作凌乱滑落,她却像是毫无所觉,依旧摇摇晃晃地重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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