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妙仪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冰崖石缝中寻到喘息之地。
她蜷缩进去,外袍敞开,露出里头丰腴雪白的Ng嫣红挺翘,被寒风激得y如石子;小腹那道微凸的圆弧在昏暗里若隐若现,里头的小东西仍在不知疲倦地搏动。
令妙仪伸手覆上小腹,掌心传来诡异的温热。
“回到江致真身边……”她喃喃自语,桃花眼里闪过屈辱与挣扎,“他是大乘中期,一根手指就能拿掉你,也能护住我的丹田。可然后呢?我继续当他的筹码,他的侍妾,被他调教成一只只会撅PGU求C的母狗……”
她想起那五日的调教。
江致真温润如玉的手指是如何一寸寸剥开她的羞耻,霍震川和卫民远是如何用大ji8抵着她的喉咙,陆见山和他们三人轮番把滚烫的Ji内。
他们b她自称“奴家”,然后把她送给非b,让她在金玲夫人的调教下,穿着金玲舞鞋跳y舞,冒着生命危险诱杀大乘中阶的大荒大帅。
那些调教禁锢的日子里,她像一条被锁链拴住的母狗,摇着PGU求他们恩赐快感。
“不……”令妙仪猛地摇头,花朵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我令妙仪不是生来给男人当X1inG的。”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眼神又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