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皮鞭。
训练场清场,只留下金玲夫人、一面更大的铜镜、四名魁梧的狼纹身壮汉,以及一套全新的、更暴露的金铃舞服——这次连那几根细金线都省了,只有腰间一条缀满金铃的细链,和脚上的金玲舞鞋。
金玲夫人坐在高椅上,手鼓放在膝头:
“时日仓促,我已教你金玲舞的JiNg髓,今天你自己跳。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忘了中州,忘了天灵根。你现在是窟的X舞奴,是专为安仑大帅那根粗长凶器准备的r0U便器。跳得好,活;跳不好,Si。”
鼓点响起。不再是催命的急促,而是缓慢、ymI,像男人在床上挑逗时的节奏。
令妙仪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双十厘米高跟鞋将她的小腿拉得修长笔直,大腿肌r0U微微紧绷,丰在近乎0的金链下颤巍巍地耸着。虽然摘了夹,却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桃花眼还有些红肿,可眼波流转间,已没了第一日的羞愤,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碾碎后重组的、破罐破摔的媚态。
她想起了江致真,那个温润如玉却将她当作棋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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