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午后,教习帐内的龙涎香烧得b前几日更浓、更燥。
令妙仪被侍nV引进帐中时,身上只披了件冰绡织的紫红sE薄纱,薄得能看清那颗嫣红轮廓的每一寸颤动,还有腿间那几缕乌黑发丝随着步伐轻扫大腿根的ymI。
她走路的姿态已与前几日害羞被动的承受不同——
腰肢轻摆,微颤,一双含情桃花眼半垂着,长睫在烛光下投出两片g人的Y影,清丽绝l的小脸上带着天真与y媚交织的矛盾神态,像一朵被雨水打过后愈发娇YAn的毒花。
江致真正坐在那张宽大的软椅上,月白长袍下的身T不着痕迹地绷紧。
他看着这绝sE侍妾一步一步扭着腰肢走近,那对丰r在薄纱下颠颤出令人口g舌燥的弧度,肥白的T瓣将薄纱绷得紧紧的,TG0u若隐若现,腿间那粉nEnG的花x随着走动微微张合,渗出点点水光。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温润如春风:"妙仪,这几日教你的,今日该验收了。"
"是,国师。"令妙仪跪坐在他脚边,仰起小脸,花瓣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刻意营造的甜香,"妙仪……日夜都想着国师的教诲,不敢怠慢。"
江致真伸出手,探入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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