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骂了两句,一期一振又开始委屈。

        他靠在木马的鬃毛上,呜呜低哭。

        反反复复折腾到了天亮——一期一猜测的,他所在的禁闭室没有光,也看不到太阳,他无从判断时间,只能尝试在内心读秒。

        然而他昏昏欲睡的状况,可能数着数着就窜数了,他也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时间。

        经过了一晚上的折磨,一期一振显得狼狈不堪。两个黑眼圈就不说了,嘴唇干裂起皮,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乳头被反复电击,肿胀不堪,有一些可疑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孔溢出。

        要说有什么好消息,大概是药膏真的有用,原本又红又紫的下身现在已经只剩下了红色——被假阳具操红的,原本被扇打出来的痕迹已经消失了。

        就在一期一振再一次撑不住睡着之前,禁闭室的房门被打开了。

        他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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