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他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脸,回到了位子上,黢黑的墨水在笔记本写下一期一振刚才的答案。
健壮警官斜了自己的搭档一眼,没有指责,继续讯问。
”你的丈夫指控你与妾室私通,秽乱内闱。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我是被迫的……”
说不清是将那些床笫之事的细节主动摊在陌生人面前,还是剥光他的衣服在街上行走更让人难堪,一期一振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他声音发颤,脑子里乱成一团,可是在难堪,他还是磕磕绊绊的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
他不确定家主知道他是被迫的,对他的惩罚会不会减轻。但是如果不说,就连一丝的减刑机会都没有了。
“……就是这样。“
警官被打过招呼,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一期一振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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