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公寓小屋设备简陋,两张床一左一右中间夹张旧书桌就挤满了,我恹恹地趴在我俩床中间的书桌上,水笔在草稿纸上乱涂乱画,“我妈生病了,我担心。”
而且还失恋了。
生活的两重大山压在我年弱的肩膀上,让我透不过气。
项琳之前听我说过我妈的病情,她安慰我道:“哎呀,别担心,我问过我在医院工作的亲戚,她说g0ng颈癌可以治好的,唔,你妈不是手术成功了吗,之后听医生话好生养着,肯定能痊愈。”
“但愿吧……”大家都这样对我说。虽然依旧打不起JiNg神,但也谢谢她温暖的安慰。
失恋的日子就和谈恋Ai前一样乏善可陈。谈恋Ai时天下场雨都觉得雨声欢快,失恋了只有太yAn太晒和日头太Y的区别,意思是感受不来一点生活的美,我的失恋也如一场绵绵不绝的秋雨,冰凉的雨丝打得我枝折花败,落花流水。我埋头在教室里学习,淹没于书山卷海中试图让自己麻痹,实则是学一会神游一会,想一会乱七八糟的流会儿眼泪,然后叹口气继续学习。
晚饭间项琳连枝她们喊我出去跳绳踢毽逛C场,我也没心情。她们现在称呼我为忧郁nV神。我除了白眼没什么好给她们的。
有次我从教室里冒出头去上厕所,踏出门跟隔壁班一个男生——一个男同,是个SaO0,他对自己的X取向和属X毫不掩饰的——迎面相撞,SaO0被我苍白Y冷的脸sE吓得尖叫,他说以为青天白日见鬼了。
我不屑跟他多交流,视线在他身上停留顷刻,转身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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