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以后我们还没做过。

        我转过身去亲他。没有伸舌头,他也没有,嘴唇厮磨的时候他轻声对我说:“过完年,哥就要走了。”

        我一愣。

        “回北京工作去,挣钱给你花。”

        我难过又生气,他怎么出尔反尔,“不是说过完寒假才回去吗?”

        我哥没有辩解什么,只m0m0我的头,说:“乖。”

        乖个蛋。

        我翻过身不理他了。

        我哥又来蹭我,我烦躁地推他,用的力气有些大,我哥顿了一顿,安静下来,没有再强迫我继续。他在我枕边躺到凌晨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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