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他就来哄我亲我。
然后我吃一堑继续吃一堑。
我发现我果真是个恋Ai脑,跟我哥变态程度差不多的那种。
也得亏我谈的对象是我哥,要换外边的什么心术不正的男人,我估计也得跟我妈一样被骗得K裆b脸都g净。
我俩还真是天生一对儿。
那些无人管束的日子里,我们常常是从黑夜做到天亮,我哥工作日倒还算克制,一旦到了周末,他养JiNg蓄锐后,玩我能玩出花来。我还记得那间拉着窗帘的昏暗的屋子里,我们窃窃地说着些见不得人的情话,做着些不为人知的情事,他带给我的快乐令我沉醉,即使有些时候掺杂着疼痛,但疼痛过后是更极致的快乐,我甚至晕陶陶的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我每天洗澡的时候都没法照镜子,因为全身镜里那具痕迹斑斑的R0UT有点太了。
简直是不堪入目。
我在我哥这间房子里度过了一整个放浪形骸的假期,也只过了这一次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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