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姥他们莫名其妙,总是劝说我不要讨厌爷爷一家。我妈也是,明明那么烦老爸,却还是对我和我哥说什么,你俩毕竟是他们亲生的孙子孙nV,血脉相连,不要跟他们生分。
我不明白,也不接受,我哥显然也是。
不过他们不在意,每年依旧b着我俩去爷爷家拜年。
矛盾爆发那天,也是在吃年夜饭的时候。
也怪他们选的时机不好,那阵正是我哥至今二十多年岁月里最Y郁消沉、也导致最叛逆不良的时候。
他们先游说我哥,我哥沉着脸装耳聋听不见,他们就又转来游说我。
我真的不想去,可怎么都说不过他们,最后实在被说无奈了,抹着眼泪哭哭啼啼求他们不要再b我了,我不要去,真的不要。
可依旧没用。
我大姨拉着我的胳膊要直接开车带我过去拜年,这时我哥也是跟现在一样,坐在茶几边,静静地撂了筷子,放下碗。
然后他一把掀了年夜饭桌,蹬翻椅子,不顾周围亲戚的尖叫咒骂乃至阻拦,从我大姨手里抢过惊呆的我,拿上外套径直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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