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漉漉的嘴唇,和下巴挂着的水珠,笑着问我:“还生气吗?”
“……”我真没生气。
“别生气啦。”他搂着我的腰轻晃。
“……唔,嗯,好、好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那就不生气了吧。
我和我哥回到茶几那边帮忙摆桌,姥姥家饭桌小,一家子人坐不开,我们这帮小孩每次都是在茶几这儿摆小桌吃——在我们家,小孩主要指未婚群T,包括我妈这种离婚后未再婚的单身人士。
有道豆泡排骨做得特香,碟子空了之后我还没吃够,就跑去大桌那边还要再夹两块。桌上大人正谈天说地,从家长里短聊到国际局势,从高中同学婚内出轨聊到伊朗局势俄土纷争,时不时还要再调侃我们小孩儿两句。
年夜饭的饭桌上针对我们青年少儿童也有传统“三大件”:成绩、婚恋、就业。
我们这帮孩子里年纪最大的也还没大学毕业。大表哥三本大学五年制医学,母单宅男,唯一配偶初音未来,他在饭桌上属于无伤人士,因为大家为了我二姨的脸面不会过问他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