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小品我就又去玩手机,等到春晚倒计时结束,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倚在我哥怀里直打盹,直到我姥关了灯,我们才各自去睡觉。

        夜半我被噼里啪啦连绵不绝的鞭Pa0声吵醒,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看了眼,同学们在互道过年好。

        我一一回了祝福,被手机蓝光晃得又清醒了些,想了想,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溜下床,跑去客厅那边找我哥。

        在我姥家我不敢造次,我就是想去和他待会儿,说说话。

        我哥也还没睡,yAn台这边离窗户近,声音更大,他被吵得睡不着,拿出了电脑敲论文。见我溜过来,他放下电脑把我揽进怀里,笑眯眯问我是不是又想夜袭。

        呸,肮脏!

        “去你的!我是来跟你拜年的!”我噘着嘴表示不满。

        我哥乐不可支地歪倒在床上,一只手支着头,长长的眼睛弯起来,对我说:“行,那你说点好听的,哥给你个大红包。”

        我正要非常因循守旧地道一句“过年好”或者“祝哥哥新年快乐”,就听他说:“敢再像我之前有次过生日那样,对我说什么福如东海寿b南山之类的我就次揍你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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