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盖子上的灰尘,我撕开封口cH0U了张Sh巾出来。想来也是唏嘘,这包婴儿Sh巾第一次开盖启用,居然是为了给我那刚日完亲妹的禽兽老哥擦汗。

        “嗯?要用Sh巾擦吗?”我哥以为我拿来让他用的。

        我嗓子叫哑了实在不想说话,默默然展开有点丧失水分、但总T还算Sh润的Sh巾,给他擦鼻梁额头,还有x口的汗。

        我哥定着身子没动,瞅了我一会,不知道是咋了,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然后纵身扑来又把我猛C一顿。

        这丧良心的神经病。

        因为没有,最后又是S在了T外,我哥撸着ji8先S了一些在我的x口,然后又S到我脸上。我嫌这玩意黏糊,挂身上不舒服,索X张嘴红彤彤的大gUit0u,把剩下的全x1嘴里吃了。

        我哥倒是不嫌弃他自己的东西,等我吃完后他笑着压下来跟我舌吻,大手r0u着我的后脑勺,夸我好乖。

        那次是真真正正的最后一次了,大致收拾好后我就浑浑噩噩昏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我隐约听到我哥在问我什么,但我太困了没能听清,也懒得回答,只依稀记得他在我额头亲了一下,亲得很轻,也很久,然后用同样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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