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在他房间换完睡衣后又过来了,两手撑着我椅背,低头亲我的脸,“不会做吗?”

        我抵抗不了温柔的老哥,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得我心尖sUsU软软要化了,化出的都是糖水,甜滋滋。

        我蜷起腿往后一靠,两只脚跟踩在座面边缘,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要他陪我写作业。

        我哥顺从地去拖椅子,我没让,我站起来,拉着他坐到我椅子上,然后我坐他腿上,像傍晚那样。

        他眯了眯眼,搂住我的腰,暧昧地抚m0我的大腿,“你这样,我会忍不住耍流氓……”

        我哀怨地瞪他:“你今天还没耍够吗?”

        “谁说我今天在耍流氓的?”我哥竟还不乐意上了,“我那是在实践理论知识,白天新学的。”他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仿佛一个等老师夸奖的小学生,“怎么样,舒不舒服?”

        啥理论知识,看个片儿说得这么高大上。不过他这样看我,我都不好意思损他了。

        我鼓了鼓脸,踌躇片刻,忸怩道:“……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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