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安盯着他的背影,嘴比脑子快:“你莫名其妙出来跟我争家产,你不讨厌?”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可他瞥见周平平的背影僵了一瞬,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才继续翻动。
眼睛里捕捉到的那一点僵硬让他心里生出一丝说不清的痛快,但高兴完又有点烦。
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锅铲碰锅底的声响和油烟机低沉的嗡鸣。周平平没有回头,也没有接话。
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蓝黄色的火花跳动着。
周承安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脚尖碾了一下地板,没有再开口。
楼上,周延赫待在自己屋里。他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性器,撑着裤子,硬得毫无遮掩。他面无表情地坐着,不肯伸手去碰,也没有试图压下去。
如果没有搞错,他现在的欲望是对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兄长。
饶是周延赫再冷静克制,他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认知在某个瞬间裂开一道缝,缝的宽度不足以让他看清自己。
他目光落在那一处鼓起上,困惑的表情像是在辨认一件不该属于自己、却已经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