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平喉咙突然痒了一下,没忍住,偏头咳了两声。
“感冒了?”那头问。
“没有。喝水呛住了。”
对方问什么,周平平就答什么。
“想我了吗?”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滑过去。两边的安静像水一样漫上来,压着他的胸口。他攥紧了车把,手指在橡胶把套上蹭了一下。
……
罗英铁了心要留在上海。周平平拗不过,也帮她留意着招工的消息。跑了几条街,最后在商场里找了份卖鞋的活儿,底薪不高,但有提成。罗英入职那天回来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叽叽喳喳说店长夸她了,还说干得好能转正。她说等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请周平平吃饭,让他点最贵的。
周平平听着,也跟着笑。
这几天周延赫不在,周平平也没回净园自讨没趣,日子反倒过得松快了不少。单位里没人再往他桌上堆材料,他按点下班,回家炒两个菜,蒸一锅米饭,甚至还胖了两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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