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很重的一声,直直扎进耳膜。周平平看着地上的皮带,周延赫一步步向他逼近,旧梦从地板缝里钻出来,裹着黑沉沉的潮气漫过他头顶。
天花板摇摇欲晃,灯光跟着晃得迷离,周延赫的身影拦在光源前,层叠暗影沉沉朝人覆压而下。
晕开的眼泪把一切都泡软了,视线里只有模糊的光斑和摇晃的轮廓。仿佛大梦一场,挥之即去,召之即来的周平平,此刻被困在男人怀中。过往缠绵情意与岁岁光阴,早已深深嵌入骨缝,稍一动弹,便是钻心的疼。
逃不脱。挣不得。
周平平的生物钟很准时。即便被折腾了半宿、嗓子哑得发不出音来,六点十分他还是睁了眼。
身边热得像蒸笼,周延赫一只胳膊横过来箍着他的腰,手臂粗沉,箍得他肋骨发疼。周平平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一层薄汗,下半身更是疼得不像自己的了,每动一下都像有钝刀子在里面搅。他皱着眉往外挣,用了半天劲才从他怀里挪出半寸。
周延赫被弄醒了,眼皮掀开一条缝,声音沙哑得含混:“做什么?“
“我想上厕所。“周平平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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