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声音贴上来。磁性,优雅,隔着电话,像丝绸划过冰面,甚至能听出对方漫不经心的笑意。
“平平哥,好久不见。”
周平平心脏被打出了洞,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延赫。”
“哥听出我的声音了?”
周平平说不出话。他想,周延赫的声音,除非他死了,才能忘记。
日光灯管又滋啦响了一声,估计挺不住了,整间办公室陷入半明半暗里,周平平的脸在电脑屏幕的映衬下,一片惨白。
“你回家了?”
“是,晋州的工作告一段落,我任职到期,就被调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