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这样叫我,我愿意听。”他哑声,俯身从后面抱住我。
线终究是断了。我们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从何时起,师徒之间最纯粹的关系开始动摇。就好像命运一直在驱使,不论如何我们规避都无法彻底抹除乱入的痕迹。
或许我早该知道,他已经不再是我师父,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占据了我的人生。他是白彦尘,是那个和我住在同檐之下的白彦尘。
“彦尘。”顾不上师徒伦理,我在一瞬间抛开了所有,只遵从自己的内心,甜甜地喊他名字。
“岩岩。”他一字一顿地回应,咬得认真,怔怔地与我紧挨着。
我转身亲吻他的喉结,轻轻舔舐。汗液的咸味裹挟着淡淡的涩味,是他身上的味道,忽然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我们的催情剂。
肉茎冒着热气似的,赶着往他怀里钻。他低下头,额前的发丝缓缓拂过我的胸,再是小腹,最后停留在了更隐秘的部位。
眼前只有他规整的发旋,我疑惑不解地碰了碰,未曾想藏在暗处的小家伙连一丁点腺液都来不及吐,就骤然滑进了一口幽深的温井。
黏糊糊的龟头在他舌根处乱撞,由于掌握不好角度,白彦尘很快败下阵来,牙齿就这么展露出了锋芒。
茎身传来钝痛,我本能地推开他的脑袋,眼眶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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