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再给你多一点,好不好?”
他下巴生出的极细的胡茬,正在我臀缝摩擦。我根本没办法停下,渴求地迎合,渴望他的温暖。
硬挺的茎飞快没入已经被操熟了的穴里,尽管穴肉红肿,那来势汹汹的快感瞬间掩住了不适。
“师父,再进来点,精液要流出来了呜呜。”随着腰的自然塌陷,我的音调逐渐攀高,引诱他。
他无休止地抽插,身体每一次剧烈的起伏都能舀出大股淫液。时间悄然流逝,挂在我腿间精液凝结成了斑驳的痕迹,远远看去,就像一幅精妙绝伦的油画。
小憩片刻,穴里的阴茎猛地凿入,酸胀的感觉一下炸开,我几乎是无意识地,再度冲上高潮。师父操得急,我根本没有喘息的间隙,眼眶飙出热泪来。
“师父,好大……”我含糊地喟叹,双臂紧紧夹着枕头。
“岩岩以后可不能出去偷吃啊。”他使坏地弹我的卵蛋,又掐住我纤细的腰。
我看不见他的脸,于是他的所有举动都是无法预知的。我想抱抱他,却连抬手的力气也没了,只好把头埋进臂弯里抽咽。
恍惚间,我察觉到了小腹传来的异样,是和射精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很陌生,很酸疼——尿道有些刺挠,马眼处则更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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