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只是看过……”
卵蛋本就敏感,他这般玩弄,便叫我愈加羞涩。
白彦尘虽说也看过我的裸体,但不至于……我深度怀疑,我敬爱的师父被变态夺舍了!
“哈,师父,别摸了,唔……”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恍恍惚惚地哀求道。
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幽幽开口:“真的不要么?”
“不要。”我红着脸,时不时瞥向挂在腿间的小可怜。
可当白彦尘真正放我不管的时候,心头莫名空虚。预想起立的阴茎会逐渐软下去,事实却是,它铆足了劲蹭白彦尘的,希望能快些和伙伴玩。
怎么办,好丢人……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连棺材板上画什么都想好了。
“止岩,说谎是不对的。”白彦尘边说边用指腹摩挲着硬邦邦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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