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三十多岁了,身材竟比我这年轻小伙还硬朗。回想起周晨暮,他似乎和我师父的不相上下。
啊,我到底在干什么!白彦尘可是我师父,我绝不可以再对他产生别的心思。
我狠狠给自己两拳,好让自己清醒点。可惜这方法没太大用处,反而增添了焦灼。
清晨的阳光洒在双颊,冷色调,却暖暖的。我本就有赖床的坏毛病,更不要提冬天,真是恨不得整天窝在被子里。
相比之下,白彦尘他自律得多,每天雷打不动六点起床晨跑,七点看晨报,然后做早餐,喊我起床。
假期里,他还算松驰,但于我而言依旧是紧巴巴的。
大家都说名师出高徒,我呢,貌似没这方面的天分。
在床上咕蛹到九点,卧室门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推开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我认命地翻身,却翻了个空。
“啪嗒”。关节处传来剧烈钝痛,下巴重重磕向地板。寒意直冲天灵盖,我就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清醒了过来。
“止岩。”白彦尘快步上前,伸手扶起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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