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邢总?”
“嗯,没错……”
两人的对话最终以白彦尘承诺帮忙联系周夙结束,我哥听后表情放松不少,这才记起被冷落在旁的我。
夜晚,我们围坐在饭桌前,就像完完整整的一家人。我也的确把白彦尘当作了自己的亲人。
“止岩啊,哥哥以后可能要忙活段日子,你要好好跟着你师父……”贺止川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临别,他从柜子里拿出个红色的礼盒,不大,却很有分量。我把它托举在手心,只觉心里酸酸的。
“谢谢哥……”
贺止川欣慰地点点头,目送我们离开。他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很长,慢慢融进了萧瑟的风中。
回到白彦尘的别墅,我才舍得把礼盒打开。一块崭新的手表躺在丝绒软垫上,表盘散发着幽幽寒光,款式并不张扬。
这是我人生中第二块贵重的手表,它在悄悄暗示我,我该成熟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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