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末梢传递奇怪的信号,我竟控制不住,开始发出不合时宜的娇喘。
“他是这样欺负你的,对吧。”白彦尘勾起指尖,戳了戳我瑟缩的卵蛋。
“疼,不是的……没有这么,疼……”
“告诉师父,他摸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就,就感觉下面痒痒的,然后湿掉了……”
我抽咽着,把一切如实告诉了白彦尘。
“止岩啊,如果那个人是师父,你会怎么样呢?”白彦尘松开手,问道。
是师父吗?我大概率会跑的吧。,话不能这么说,他既然问了,肯定有他的理由。
“我,不知道。”我怯生生地应付。
他顿时无言以对了,眼神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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