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叹了口气,把背包扔到真皮沙发上,认命地躺倒下。
我哥在半小时前给我塞的两包吐司不知怎地,全压变了形。可怜我还没吃午饭,就得跟个奴隶似的给某人搭把手。
天花板空荡荡的,只有贴边处嵌了排灯,并不刺眼。我看得出神,浑然不觉他的到来。
他穿着再平常不过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领带还没摘,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却半点不透狼狈。薄薄的布料下,是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黑色利落短发,凌厉的下额线,竟别有一番风味。
“师父,我刚回来,午饭也还没吃呢。”我立即坐起,可怜兮兮地朝他眨巴眼睛。
他下意识地把目光放在沙发上瘫软的背包,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任何时候,只要我喊饿,说自己没吃东西,他都会让我先填饱肚子再解决工作上的问题。
“你想吃什么?”良久,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淡淡开口。
我从背包最外侧的口袋里掏出装面包的牛皮纸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我哥给的吐司,叫我路上吃。”
“厨房的储物格里有速食培根,你可以夹进去。”
“哦,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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