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蕴藏着翻滚尿液的膀胱里,那插着细长导管的终端被解禁,立刻让严希澈忍无可忍地惨叫出声:“呀啊──!要去了──!呃嗯──”
随着他的浪叫呻吟,憋闷已久的尿意终於溃堤,细长的软管一下被奔腾的尿液由下而上地灌满,冲上了顶端出口,仿佛乱舞的银蛇般激烈疯狂地扭动,喷出一股浅色温热的汁液。
瞥了眼喷洒四溅缀满地面的爱液,孟宏铭轻佻地冷哼嘲讽道:“哼,小骚货!居然失禁了?你可真够淫乱的!”
那可恶的男人,捏着湿乎乎的管子,反复地戳刺着严希澈的下体,用深入窄缝的异物,猥亵蹂躏着敏感的尿点,一度将面临高潮的严希澈,折磨得欲仙欲死,歇斯底里地惨叫哀嚎:“哈啊──!唔──不行了──!呃──”
孟宏铭捏着管子,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色情挑逗的淫话:“哦?又不行了?想知道这淫荡的小孔里,还会流出些什麽颜色的水麽?希澈?”
一听到孟宏铭故意叫了严希澈的名字,不由自主地避开那酷似恋人容貌男子的视线,严希澈的心灵为之山崩地裂地动摇,他艰难地抗拒着,发出悲凄地惨叫:“呃啊──!别这样──!呵嗯──”
恶劣的坏男人看见严希澈恍惚的一瞬,立刻穷追猛打地,袭来蛊惑人心的暗示逼问:“怎麽了?你是怕自己会爱上我麽?希澈?”
他故意将严希澈的脸掰到面前,让对方望着这张令人迷惑的脸。
严希澈的自尊,早被一寸一寸地击垮,又面对如此折磨人心的手段,再也无法忍受凌虐的玩偶,带着哭腔楚楚可怜地控诉着:“不要──!不要──!你不是他!你不是君宇!”
听了严希澈的哭叫,孟宏铭一反常态显得颇为恼怒,他捏着严希澈的下巴,恶狠狠地骂道:“贱货!别不识抬举!要不要由不得你!你以後就是我的人,我想怎麽玩你就怎麽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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