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人,正是抢了严希澈手中电话的苏唯青。不知道他什麽时候已经将座位转到了後方,与严希澈脸贴脸地对视。
“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距离近在咫尺,那人温热的呼吸喷拂在脸上,充满了极富挑逗的意味。严希澈连忙向侧边躲去,可很不巧的是,那盖着半身的军服外套,却缠在了安全带插扣处。这一推拉挣扎之後,被整个掀开,滑落到了座位底下。
那凌乱不堪湿透的下半身,立刻现原形似的暴露了出来。羞得严希澈立马用手去遮挡,却被那身边的家夥抢了先。
“往哪儿躲呢?小骚货!”
苏唯青一下子擒住了严希澈的手,攻其不备地扯下戏服领带,把对方的双手绑在身後,还不怀好意地压在严希澈身上,用猥亵的眼神盯着身下男子的脸。狡猾的手解开了严希澈粘乎乎的裤子,将那堆湿透的戏服长裤扒得一干二净,褪到了严希澈的脚跟。还把严希澈的上衣纽扣一颗一颗地挑开,让他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一件白色的半透明薄衬衣,和一条棉质的内裤。
更糟糕的是,严希澈一直挺立的性器,却直勾勾地裸露在内裤腰外,紧贴着下腹,仿佛在诱惑谁来乱摸一把似的微微颤抖。
苏唯青附在对方的耳边,似威胁又像调情般的开口呢喃:“小希澈,青哥每天都想着你,想起你那天被我干到哭的样子,真是好销魂啊,害得我朝思暮想的,夜里还看着你的电影打手枪,今天要不让青哥我操个淋漓尽致的话,你过意得去麽?”
说着他的手指就往严希澈的胸口上撵,隔着薄薄的衬衣,捏着那打着挺的小花蕊来回拧弄。舌头舔着充满欲望的嘴唇,苏唯青将带着邪气的呼吸,喷拂在对方的脸上,仿佛随时准备张口,吃掉绵羊的豺狼般如饥似渴。
眼看着苏唯青的嘴巴就要贴到肌肤上了,严希澈语无伦次地叫嚷道:“不要!苏唯青,你别乱来!你再这样,我可报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