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贵国镇南王拓跋云与我国湘东王刘彧三年来的往来书信。一共十七封。信中详细记载了刘彧如何向拓跋云透露我大宋兵力部署、粮草储备、朝中机要,桩桩件件,都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满朝哗然。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之声如潮水般在大殿中蔓延开来。湘东王刘彧数日前便称病不朝,此刻并不在殿中,但他的党羽遍布朝堂,不少人脸色骤变,目光闪烁。
刘楚玉从那一叠书信中抽出最下面的一封,展开来,朗声念道:“‘会稽长公主乃我朝心腹大患,若不除之,大事难成。望镇南王殿下遣得力之人,潜入建康,刺杀此女。事成之后,彧当以淮北三郡相谢。’”
她的声音清脆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划破了朝堂上虚假的平静。
“这封信的落款,是湘东王刘彧。日期,是三个月前。”刘楚玉将信纸翻过来,展示给众人看,“这上面盖的,是湘东王的私印。诸位大臣可以上前验看,看看是不是伪造的。”
大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没有人敢上前验看,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张信纸,仿佛要将它烧出一个洞来。
刘楚玉将那叠书信扔在御案上,转身面对北魏使臣,声音陡然拔高:“你家镇南王勾结我朝藩王,图谋刺杀本宫,颠覆我大宋江山。如今你家太子想要求和,可以——但必须先就此事向大宋道歉,向本宫道歉!”
北魏使臣跪在地上,汗如雨下,连连磕头:“长公主息怒!此事皆乃镇南王一人所为,我朝太子殿下并不知情!太子殿下铲除乙弗浑一党之后,清查镇南王府,才发现这些书信,当即命臣带来建康,交还长公主,以表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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