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袖长衫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像一片被揉碎的月光。月白色的中衣贴着身体的轮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他抬起手,指尖捏住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衣襟向两边敞开。
阳光落在他蜜色的胸膛上。胸肌轮廓分明却不夸张,腹肌块块分明,从胸骨下方一路延伸到小腹,每一道沟壑都深浅合度。中衣从肩头褪下,露出完整的身体——宽肩、窄腰、修长的四肢。他褪下最后一件衣物,赤裸地站在窗前,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金。
刘楚玉靠在琴案旁,看着他脱衣服的全过程,嘴角挂着笑意。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石榴红的肚兜,薄薄的丝绸裹着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细细的系带挂在脖颈和腰后。肚兜下摆堪堪遮住小腹,再往下便是赤裸的双腿,修长笔直,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褚渊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耳尖微红,表情却依旧沉稳。他朝她走了一步,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她仰起脸,他低下头,嘴唇碰在一起。
起初只是轻轻一碰。然后他偏过头,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探出来沿着她的唇缝缓缓描画。她张开嘴,他的舌头滑了进去。舌尖触到她的舌尖,两根舌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缠绕、翻搅、追逐。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后颈。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十指陷进丰腴的软肉里缓缓揉捏。
她微眯着眼,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凤目里盛着迷离的水光。嘴唇被吻得红肿,舌尖从他嘴唇间探出来,舔了舔残留在唇上的唾液,然后重新含住他的下唇轻轻一咬。
褚渊搂着她一步步往后退,直到腿弯碰到榻榻米边缘。他坐下去,仰面躺下,将她拉到自己身上。她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低头看着他。长发从肩头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胸膛。
她俯下身,嘴唇重新贴上他的。这一次是她主动,舌尖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他的手从她臀上滑到后背,指尖触到后颈那根细细的系带,捏住一端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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