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动了。腰肢上下起伏,屁股抬起来又坐下去,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肉棒上裹满的白浆被带出来,拉成黏腻的丝,滴落在青竹的睾囊上。那两颗囊袋很快就糊满了白浆,湿漉漉地贴在腿间,随着她打桩的动作被撞得晃来晃去,上面挂着的浆汁越积越厚,像淋了一层浓稠的米浆。

        她的屁股圆润饱满,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臀肉撞在青竹的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声。两瓣臀肉被撞得荡开一圈肉浪,弹回来的时候又夹紧肉棒,蜜穴里的嫩肉绞着柱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吮吸。她骑在他身上,腰肢扭得越来越快,屁股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青竹被她骑得快要疯了。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肢,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配合着她打桩的节奏。每一次往上顶都让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红晕,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刘楚玉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她的乳房上下甩动,臀肉撞在他的胯骨上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头发散开垂落在肩头,整个人像一头矫健的母豹,骑在他身上肆意驰骋。

        “殿下……殿下……慢一点……奴才要……”青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挺动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铃口涌出一大股黏液。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翻涌,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刘楚玉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开始剧烈弹跳,知道他要射了。她腰肢往下一沉,将肉棒吞到最深处,蜜穴紧紧绞住柱身,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嘬住龟头。她骑在他身上疯狂打桩,臀肉撞得啪啪作响,白浆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肉柱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糊了一圈黏稠的白沫。

        就在这时——

        竹林深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哭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的,穿透了墙壁和窗户,直直地灌进耳朵里。紧接着,又是一声。这一次更近了,仿佛就在窗外。哭声拖得长长的,尾音颤抖着,像是一个女人在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又像是一个冤魂在竹林间游荡时发出的哀嚎。

        青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的脸刷地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正在刘楚玉体内疯狂抽送的肉棒剧烈地弹跳了几下——但那不是高潮的跳动,而是恐惧导致的失控。刘楚玉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猛地胀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了她的花心上,稀薄得可怜,只有寥寥几股,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身体里挤出来的。紧接着那根肉棒迅速软了下去,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从她蜜穴里滑出来,软塌塌地歪在他的腿间,铃口还在往外淌着最后一丝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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