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刘楚玉,目光沉稳:“臣已派人日夜打探湘东王府的动静。刘彧表面上看,除了吃便是玩女人,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但暗地里他早已与诸王结成了联盟。这些王爷各怀鬼胎,表面上对公主恭顺,实则都在观望风向。我们若想稳住局面,便不能一刀切下去,而要步步为营,制衡分割。将他们拆开来,一个个对付,他们便掀不起风浪。”
刘楚玉听完,缓缓点了点头。沈子渊这番话与她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她正要开口,沈子渊又道:“还有一事,需禀告公主。”
“说。”
“圣上近日愈发荒唐了。”沈子渊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先是报复性地屠戮了殷淑仪一脉的子女,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没放过。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宫中几位容貌出众的异母姐妹,肆意轻薄,毫无顾忌。如今更是在竹林堂大兴土木,强行逼迫宫女赤裸嬉戏,昼夜宣淫,朝政早已荒废殆尽。”
刘楚玉听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她沉默了片刻,指尖在玉如意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圣上沉迷竹林堂的荒唐事,朝中大臣敢怒不敢言。这样下去,不等刘彧动手,这江山自己就先烂了。我们必须要借个机会,敲打敲打他。”
她朝沈子渊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沈子渊俯下身来,刘楚玉凑到他耳边,红唇几乎贴着耳廓,低声细语了一番。她的声音极轻,像蛇信子一样钻进耳朵里,带着温热的气息。沈子渊听着,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最后微微颔首,眼中露出钦佩之色。
两人商议完毕,刘楚玉直起身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沈子渊脸上。烛光下,那张俊美的面孔近在咫尺,眉眼如画,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她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方才的冷厉与算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危险的妩媚。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点在沈子渊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慢慢划着圈。
“子渊,”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黏,像化开的蜜糖,“你多久没有跟姐亲热过了?”
沈子渊那张一贯沉稳冷静的脸,瞬间泛起了一层薄红。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难得地结巴起来:“禀、禀告公主,昨夜……昨夜你还在臣身上,说要……要抒发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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