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褚渊无数次。在朝堂上,他峨冠博带,面容沉静如水,像一尊玉雕的佛像。在湖中小筑的这九日里,他赤身裸体,面容依旧沉静,只是偶尔皱眉,偶尔抿唇,偶尔在她过分撩拨时微微偏过头去。她以为自己已经看惯了他这张脸。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褚渊。

        他的面容在搏斗中完全变了。不是狰狞——而是一种惊心动魄的俊美。他的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一道深深的竖纹,但那竖纹在他脸上不显凶狠,反而像书法大家笔下最有力的一笔,将他整张脸的轮廓提了起来。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密的阴影,瞳孔里映着黑豹的金色眼睛和沙滩上的晨光,像两颗深不见底的黑曜石。他的鼻梁高挺笔直,鼻翼在剧烈的呼吸中微微翕动,汗水顺着鼻梁滑落,挂在鼻尖上,在晨光里闪着钻石般的光。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下拉,露出一种冷峻而专注的神情——那神情不像是在搏斗,倒像是一位名将在指挥千军万马,或是一位棋圣在落子前的最后一瞬。

        他的长发在搏斗中散开了,乌黑如墨,在风里飞扬。汗水打湿了他的鬓角,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他的下颌线条锋利如刀削,喉结在脖颈上凸起,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滚动。

        他翻身将黑豹压在身下,双臂肌肉贲张,死死按住黑豹的前爪。他的头微微扬起,下巴抬起,脖颈上的肌肉绷紧,喉结凸出。晨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鼻梁的侧面被镀上一层金色,下颌的线条在光与影的交界处锋利如刀。

        刘楚玉站在一旁,整个人呆住了。

        她见过无数男人。她府里的面首,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男子,个个都有好看的面孔和匀称的身材。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

        这不是精致的美。这是力量与俊美交织在一起的美。这是一个男人在最原始的危险面前爆发出来的、毫无保留的、纯粹的雄性之美。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咆哮,每一条青筋都在跳动,每一滴汗水都在闪光——而他的脸,那张平日里沉静如水、波澜不惊的脸,此刻却比任何她见过的美男子都要俊美十倍、百倍。那不是脂粉堆出来的漂亮,不是锦衣华服衬出来的贵气,而是一个男人在极限状态下迸发出的、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俊美。

        他的阳物在剧烈的搏斗中充血勃起——那是剧烈运动带来的生理反应,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不受控制地涌向那里。它粗长的一根在双腿之间甩动,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饱满圆润,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在晨光里闪着湿润的光。每一次他转身、跳跃、扑击,它都随着动作甩动,拍打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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