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褚渊先开了口,声音沙哑:“你说得对。活着,比什么都强。”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脚步。
“可何戢,你有没有想过——”他没有回头,“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何戢没有回答。
褚渊也没有等他回答,推开门,走进了沉沉的夜色里。
书房里只剩下何戢一个人。他站在窗前,听着远处公主府传来的靡靡之音,忽然伸手,将窗户猛地关上。
“砰”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他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而此刻的公主府中,刘楚玉正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琉璃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冶的光泽。身边几个面首围坐左右,有人抚琴,有人斟酒,有人替她揉着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