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奴放下账册,笑着走过来,在榻边跪下。刘楚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同时手上加紧了揉动的力道,从根部捋到顶端,拇指在敏感的沟壑处来回摩擦。金奴的呼吸陡然急促,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在她掌心中抽送着。
她的身体在多个男人之间被抚摸、被舔弄、被占有,胸前两颗乳尖被两张嘴同时吮吸,后背被青玄的胸膛紧贴着,下身被兰生的唇舌撩拨着。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既有欢愉,也有释放,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权力的餍足。她的手指灵活地揉动着两根肉棒,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指缝。
喘息渐平,刘楚玉翻了个身,趴在榻上,让兰生替她揉着腰。她半眯着眼,像一只餍足的猫,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明天本宫要进宫一趟。”
“殿下进宫所为何事?”青玄替她拢了拢散落的长发,手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轻轻划过,轻声问道。
刘楚玉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眼前又浮现出冬至宴上那张清冷如玉的脸。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那个不为所动的身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痒得难受。
“本宫要去跟陛下讨一个人。”
“讨人?”青玄的手指在她脊背上停住了,随即又继续向下滑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殿下想讨谁?”
刘楚玉没有回答。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望着头顶的帷幔,眼前又浮现出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孔。褚渊。她的姑父。建康城里最有名的美男子,才华横溢,风姿卓绝,偏偏对她视若无睹。冬至宴上,她端着酒盏看了他整整半个时辰,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想到这里,刘楚玉忽然觉得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又烧了起来。她伸手拽过身旁的兰生,将他拉到自己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
刘楚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在兰生唇上印了一个吻。她的动作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暴风雨过后的和风细雨。她伸手抚摸着兰生汗湿的额头,轻声说:“你今晚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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