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死都在惦记你。”刘楚玉转过头看着他,眼眶也红了,“你要是就这么把自己折腾废了,你对得起她吗?”
沉默了很久。
刘子业终于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已经没有泪了,眼睛干涩得像两口枯井,但眼底深处烧着一团火,又冷又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沙砾里碾出来的。
“姐。”
“嗯。”
“我一定要坐上那个位置。”
刘楚玉愣了一下。
刘子业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可怕:“父皇想废我,满朝文武看我的笑话,母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在这东宫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令婉死了,他们连一滴眼泪都没掉。”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我要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所有欠我的,我让他们一个一个还回来。”
刘楚玉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压到极致之后生出来的、冰冷的决心。像是一把刀在磨刀石上磨了太久,已经磨得薄而锋利,只等着出鞘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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