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

        三日后,太子妃何令婉薨逝。

        消息传到含章殿的时候,刘骏正在喝酒。他听完内侍的禀报,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按规矩办吧。”说完继续喝酒,仿佛死的不是他的儿媳妇,而是个无关紧要的宫人。

        消息传到凤仪宫的时候,王宪嫄正在敲木鱼。她听完,木鱼声停了一瞬,然后重新响了起来,节奏分毫不乱。宫女跪在地上等了半天,只等来她一句叹息:“让太子节哀。”

        刘子业没有去灵堂。

        他把自己关在东宫的书房里,整整三天没出来。门从里面闩死了,谁叫都不开。宫人们远远站着,听见里头传出声响——有时候是摔东西的脆响,有时候是压抑的嘶吼,更多的时候,是死一般的寂静。

        刘楚玉来了三次。前两次都被挡在门外,第三次她直接让人砸了门。

        门闩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东宫里炸开,刘楚玉踩着满地的碎瓷片走进去,看见刘子业坐在角落里,周围一片狼藉。书案翻了,花瓶碎了,墙上的字画被扯下来撕成了碎片。他坐在一地废墟中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刘子业。”刘楚玉叫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