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位郡主体内阴气太重,乃是罕见的‘四阴聚煞’之相。”杜先生摇头晃脑,说得煞有介事,“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四位郡主的阴气若不加以调和,日后便是克夫克子、克家克族的命数。轻则家道中落,重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意味深长的停顿比任何话都更让人心惊。

        大姐的脸色变了。南方人最信这些,她自幼在荆州长大,耳濡目染,对这些风水命理之说笃信不疑。此刻听杜先生说得言之凿凿,心里那根弦不由得绷紧了。

        “可有化解之法?”她颤声问道。

        “化解之法,说难也不难。”杜先生捋着胡须,缓缓道,“四位郡主须得嫁一位阳气极盛、命格极贵的男子,以阳补阴,方能化解此煞。此人必须是真龙天子之命,普天之下,除了当今陛下,再无第二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四位郡主再糊涂也明白了。大姐沉默了很久,目光从杜先生身上移到刘楚玉身上,又从刘楚玉身上移到窗外烟波浩渺的湖面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我们……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对吗?”

        刘楚玉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四妹忽然开口了,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那我们……是不是只能嫁给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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